恋歌到《不醉不说:乔羽的大河之恋》

来源:孔孟之乡 作者:李冬梅/济宁日报 人气: 发布时间:2007-08-10
摘要:——长篇人物传记《不醉不说:乔羽的大河之恋》出版之际访作者周长行

  从1999年到2007年,我市作家周长行以老乡的特殊身份,历时8年孜孜以求追寻中国文艺界一代奇才乔羽先生的足迹,走过了从“恋歌”到“不醉不说”之旅,为我市文化名人画廊又添重彩。7月15日,周长行先生的新作《不醉不说,乔羽的大河之恋》(以下简称《不醉》)由团结出版社隆重推向国内外。本报记者就家乡读者关心的

话题采访了周长行先生 (以下简称“周”)。

  记者:熟悉您创作情况的人大概都知道,您曾在1999年创作发表过一部名为 《乔羽恋歌》(以下简称《恋歌》)的书。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您又推出同样是乔羽先生的书。请问两部书有哪些不同?

  周:《不醉》90%的内容是《恋歌》中没有的。《恋歌》是我采访乔羽先生一、二次一年时间的结晶,而《不醉》是我采访乔羽先生80多次历经11年的结晶。从这个角度上说,《恋歌》是急就之章,而《不醉》是慢工磨出来的。

  记者:怎么想出了“不醉不说”这么有趣的题目呢?

  周:这是我对乔羽先生表达特点的一个发现,也是实际生活的积累。在中国文化艺术界,乔羽的能喝善饮是出了名的。然而,很难想象不喝酒的乔羽,会把话题弄到极精彩的程度。酒,仿佛是他灵感、激情、言辞的“燃烧剂”。许多话题,不借助酒力,乔羽谈话的精彩度就有打折扣的可能。在我们十余年的交往聊天中,尤其是酒喝得微醉时,乔羽往往是灵光四射,妙语连珠,谈锋更健。这个时候,我就记录下了许许多多匆匆来去的采访者“求之不得”的东西。因此,有来由的“不醉不说”就使本书有了两条“结构线”:一是乔羽的人生足迹,二是乔羽的心路历程。足迹,要靠我写出来、描绘出来;心路,要靠乔羽说出来。它们互相依存,互为印证,相得益彰。这样一来,读者将更加方便。看笔者写的,还是乔羽“说”的?同样一个故事,笔者是怎么写的,乔羽是怎么“说”的?大凡看过书稿的人,这部书给人的是轻松愉快、生动有趣。这有点老王卖瓜的味道了!

  记者:我是先读为快的一部分人,这种感觉不是夸张,是非常符合实际的。30多万的书稿,读起来居然觉得不长,有些地方让人留连忘返,看了一遍,还想再看一遍,有一种想随手抄录下来的欲望。有些地方看着看着就让人哈哈大笑或潸然泪下了。

  周:想请您从读者的角度上实事求是地给这部书以简要的评点,哪些方面可以,哪些方面不行,不要讲情面。

  记者:一是感到首次披露的东西相当丰富,让人不仅耳目一新,而且大受震憾,比如乔羽与周恩来总理在一起的“两个月”,很多细节还是第一次披露,相当新颖感人。再比如乔羽的家庭身世,从他爷爷起至今,非乔家人难以细述,确实是鲜为人知。还有乔羽的二哥二嫂的悲惨故事,都是催人泪下的。等等这些内容,故事性很强,许多细节出人意外。二是乔羽的人生历程、创作历程、心路历程交叉、交融得相当完美,一个活脱脱的乔羽跃然纸上,不但十分可信,也十分可爱,更十分可敬。三是乔羽的人缘、乔羽的交友故事引人入胜,读后让人回味不已。比如,他与郭兰英、王昆、李谷一、萧乾、郑律成、苏里等一大批艺术家友情交往等鲜为人知的故事,更多的是乔羽与普通人交朋友的故事,非常感动人。三是全书共十四章,每一章里的“不醉不说”部分都相当精彩。四是230多张照片,从乔羽12岁时到今天的,都相当珍贵,对这部书起到了图文并茂的作用,有阅读价值,也有收藏价值。五是乔羽的许多经典作品的创作背景和故事,堪称一绝。人们只知道《一条大河》、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、《思念》等脍炙人口的作品,对作品背后的故事了解甚少。这部书详尽的披露这些东西,读来让人有恍然大悟之感。六是这部书不仅在结构上匠心独具,在写作走向上也特别耐人寻味,很有意思。与其他人物传记最大的不同就是,您不是把乔羽往名人的份上写,而是越写越是普通人、凡人,正应了乔羽先生那句著名的歌词:“牛鬼蛇神倒比那正人君子更可爱。”再一个就是您不是把乔羽往老的写,人物传记大都是从童年写到老年。而《不醉》却是越写越“年轻”。到写他70多岁去深圳那一章时,您干脆就用了“我们永远是孩子”的标题。您把乔羽晚年历经沧桑岁月之后的稚气、童心、童趣依然写出来了。这种写作创意,既符合实际,又高于实际,而一般的传记作家都不会这样来写。看得出您是有意强化乔羽的童心的。

  记者:这部《不醉》的一大看点是济宁人写济宁人。您作为乔羽的家乡的一个作家,在写这部传记的时候,有没有特别强烈的“老乡观念”。

  周:这个问题,您在看过《不醉》之后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。任何一部人物传记都会十分重视传主的人生“起点”,或者说“源头”。这不仅是“老乡观念”的事情,换一个外地人写乔羽,他也无法躲开这个问题。只要是人物传记,就得解决这个问题。当然,作为同是济宁人的我,在采访和写作乔羽的时候,是有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的优势。全书共14章,我用4大章的篇幅写了乔羽的“生命源头”,从文字上来看将近占了三分之一的数量。我之所以把“乔羽与济宁”的渊源写得那么多,那么充分,除了占有的素材多之外,更主要的是有一个“怪想法”支使着我。在我10多年的采访过程中,我耳闻目睹到,山西人说乔羽是山西的,是因为他写了个《人说山西好风光》、《汾河流水哗啦啦》;广西人说乔羽是广西的,是因为他写了个《刘三姐》,唯有不在少数的山东人、济宁人,甚至是济宁市中区的人,却不知道乔羽就是地地道道的济宁人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。在这个见“资源”就争的时代,我作为济宁人,毫无疑问,就得把乔羽这个文化品牌,本应该属于济宁的文化资源,拿回来,不是“争夺”回来。因为不存在“争夺”,别人也没有任何资格与我们争。乔羽的故乡就是在济宁啊!我们不趁此机会把这个问题解决,就会真的有一天,乔羽成了山西和广西人了。从籍贯上说清楚乔羽是济宁人易,从精神文化籍贯上说清楚乔羽是济宁人难。这个“一易一难”实际上是我写作《不醉》时,刻意解决的两个问题。解决程度如何,最终还是读者说了算。在我写完“乔羽与济宁”这几章之后,我以承上启下的句子写道:18岁以前的那个乔庆宝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;18岁后的那个乔羽的一切都有“这里”(济宁)的赋予和期待。乔羽是18岁那年投奔革命,离开家乡的。

  记者:是的,乔羽是中国的,更是我们济宁的!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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